,后者都叫不出他的名。
受欺负更是家常便饭,别说正儿八经的皇甫家嫡子嫡孙、跟他一样的庶子庶女,便是嬷嬷和小厮都能踩他两脚。
谁让他弱?谁让他爹不管,娘不理呢?
有一回,他被欺负得狠了,偷偷躲在角落里,一边哭,一边踹树发泄。
“哭有用吗?”一道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他一回头,看到了面冷如霜的妇人——由“物什”变成“通房”的阿娘。
“擦干眼泪,跟我来。”
阿娘径自走了,他用袖子一把擦去眼泪,跟了上去。
“天地之道,比的可不是谁的血统最纯正,是谁更强大,谁更能活得长长久久。”
屋子里,阿娘拿出《周易》来,“从今日起,你跟着我学如何成为强者。”
他怔怔看着陌生人一般的阿娘。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在皇甫家人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阿娘吗?
这一年,他刚满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