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让人依令行事。
“以火攻火。”夏侯凝夜快速解释,“用火烧了前面一个山头。没有能烧的草木,禁军放的火也就烧不过来了。”
“可那不会把咱们寨子也给烧了?”
“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是蒋恒,“寨子附近本就设了隔离带,而且风向在改变,方才还是东南风,如今往西了一些……”
夏侯凝夜颔首:“是。”
蒋恒目光复杂。
短短两刻钟时间,夏侯凝夜是如何探清寨子四周情况,又是如何知道风向会变,才定下这个看似风险极高、但胜算却极大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