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却已散了。
沈半见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牵着她的手坐下。
“疤痕淡了些。这是我新配的药,涂的时候会有点痒,不过效果更好……”
沈半见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了上去。
夏侯郁华叹息一声:“你不必费心这些,我早已不在乎这张脸。”
沈半见正色道:“那不行,不让您恢复如初,我就毁了岐黄谷的声誉,师父得骂死我。”
夏侯郁华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你师父舍得骂你吗?”
“骂得可凶了!有次我把他种的玉红草拔了,他足足骂了我一天。我都惊呆了,他是怎么做到骂一天还不带重复的……”
沈半见碎碎念着岐黄谷的事,夏侯郁华不禁听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就换好了药,还把一桌药膳吃了七七八八。
打饱嗝时,她自个也愣了。
怎么吃了这么多?
沈半见笑眯眯的,一脸满意。
夏侯郁华无奈又欣慰。
难怪凝夜那么喜欢她,这样明媚又聪慧的女孩子,她也真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