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还泛恶心,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只呕出了酸水,人更难受了。
蜷缩着身子躺了一会,沈半见又觉得冷。
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石屋,周围除了石头,就只有几盏放在壁龛里的长明灯。
四周影影绰绰,阴风阵阵,诡异又骇人……
风?
沈半见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落在木门上。
她忍着头痛和胃痛,上前去拉那扇门。
毫无意外的,拉不开。
她又折了回去,深吸一口气,贴着石壁施展轻功,取下了离地一丈多高的长明灯。
将灯盏放在木门前,她摘下簪子,从里面抽出一根极细的针,动手开锁。
锁有些复杂,沈半见花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才打开。
门一拉开,天已大亮,大风呼啸而来,吹得沈半见打了个冷战。
她艰难地上前看了看,终于明白为何没有守卫了。
她被关在一座很高的塔上——跳下去,能粉身碎骨的高度。
她没忍住又骂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