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唇角:“自然是要管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半见那两个弟弟,打小就常欺负她。她那时候身子不好,不会争,也争不过,回回都被欺压了去。
最严重的一次,大冷天,她竟被遗忘在祠堂里,沈霖明明看见了,却装不知道。当她被她祖父找到时已是深夜,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冻晕在蒲团上。
倘若不是沈老大人记起……
夏侯凝夜不敢再往下想,眉眼之间是藏不住的冰冷与戾气。
蔡元羲瞧在眼里,心里“咯噔”响了一下。
沈霖啊,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