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等他。
夏侯凝夜嘴角不由弯起,牵起她的手:“半见,我们出门吧。”
“好。”
杨夫子和王氏坐在高堂,两人行了叩拜之礼。
“夫妻对拜,礼成!”
新人入洞房,院子里开席。
红烛高照的房里,夏侯凝夜掀开了沈半见的红盖头。
两人凝视对方许久,沈半见忽然伸手捏了捏夏侯凝夜的脸:“疼吗?”
“有点。”
“那就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