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你可不许不收。”
沈半见瞧着如云一般轻软的锦缎,内心是想收的。
无他,当初师兄说她穿得像乞丐,扎了她的心,她很介意。
贺云络察觉了她眼中的动摇,更加卖力地游说:“养这种蚕十分费劲,普通的桑叶还不成,得是春夏刚长出三四日的嫩叶,还容不得一丝脏,蚕粪和吃剩的桑叶得立刻处理,否则便容易生病。”
“这是养蚕还是供祖宗?”
“可不是?但没法子,谁让它吐的丝好呢?若说天蚕吐的丝乃世间第一,那咱们贺家宝蚕的丝便是第二。”
贺云络微抬下巴,自信又骄傲,“不过,天蚕丝已绝迹,所以宝蚕丝便是如今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
沈半见被成功吸引:“天蚕?”
女娲族落的染色卷里提及的天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