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落下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药没什么效……”贺云络强忍着体内销魂蚀骨一般的酥麻,还有巨大的空虚与渴望,“嫂子,刚救我来的那位公子成亲了吗?”
“没有。他不是望舒城人,这次是跟表弟一起来参加科举的。”
贺云络一字一字对吴氏说:“劳驾请他进来。”
吴氏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震惊不已:“贺大小姐,你——”
贺云络垂下眼帘,声音艰涩:“不解这个药,我真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