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夜镇定许多,带大夫开药,取出二十两的银票,算作诊金和封口费。
等大夫离开,渌波去抓药,贺檀才终于回过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侯凝夜三言两语把事说了,略去贺小姐拿钱贿赂他的那段,听得贺檀目瞪口呆:“有人要害贺大小姐!”
夏侯凝夜点点头:“此事疑点颇多。既然她是贺家小姐,怎么寮房里只有她一人,侍女呢?我原本打算去找寺中僧人,她却阻止了我,声称‘他们都是一伙的’。很明显,这事涉及贺家、寺中僧人。”
又道,“我不是贺家的人,也不清楚内情,不好干涉,剩下之事就交给贺兄了。”
贺檀见夏侯凝夜要走,急了:“傅兄帮帮忙!贺家有内奸,我不能把贺大小姐送回去,她如今又这个样子,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