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入教坊司。”
听夏侯凝夜的语气有些异样,沈半见不由多问了一句:“若是不能成为佼佼者呢?”
“终身在云韶梨园做最低等的下人,或者死。”
沈半见忽然理解了萧京元。要活着走出云韶梨园,要成为教坊司当红头牌,期间得经历多少可怕之事?
如果不是生出疯狂的萧京元,江南那个纯良的萧家公子怕早尸骨无存了。
至于萧京元入教坊司后,发生的数起命案,大抵也与他有关,毕竟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险遭危难”,还得养月余的伤?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盛德十三年,也就是今年新春,教坊司的人获罪被流放,可这时西北还在打仗呢。既然萧京元他们是朝中之人派来的奸细,那也得等尘埃落定之后再来打探吧?倘若西北军输了,西北五城也完了,他们也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