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男的琴师乐师,真会去伺候朝中官员,就那种的?”
夏侯凝夜实在不想回答,可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头:“嗯。”
“你去过吗?”沈半见被勾起了好奇心,刨根问底。
“我去过教坊,但只听琴看舞。”夏侯凝夜赶紧自证清白,可不能让她误会自己男女通吃。
然而沈半见还挺遗憾的:“听琴看舞我也见识过啊……”
夏侯凝夜一口打断:“你见识过听琴看舞就够了,其他的不必深入了解。”
沈半见理直气壮:“我这是为了挖掘萧京元的人生经历,探究他的动机和目的啊,你别乱想。”
夏侯凝夜:“……”
他并不想挖掘萧京元,便只能转回正题:“偃京那边送奸细过来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重开秋闱。”
沈半见不解:“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