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落下。
她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手和脑子都冷静下来。
取出小瓶的酒,她先消毒了手,再替他按压、施针,上金疮药,以最快速度止血。
等血由涌出变成缓慢渗出时,她又上了些消炎的药,用纱布仔细包裹好伤口。
她小心抱起他的头,试图喂他治内伤的药丸,可他不肯张嘴。
“夏侯凝夜,我们吃药好不好?”沈半见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一把擦去,用力按压下颚,强迫他张开嘴,捏碎药丸,喂他服下。
待急救完,她替他穿好衣服,环顾了下四周,他们如今身处山坳,眼看天暗沉沉的又要下雪,当务之急,必须先找个容身之处。
不幸中的万幸,雪崩让一处被藤蔓遮掩的洞穴露了出来。沈半见用树枝做了个简单的担架,将夏侯凝夜抱了上去,带他进了洞中。
凛冽寒风被隔绝在外。
沈半见用火折子点燃枯枝枯叶,才发觉这个洞有些奇怪。
洞穴大概一丈多深,半丈余宽,洞穴尽头的石壁上刻着尊神像,因年代久远,斑驳得厉害,只大概能瞧出是个女身。
洞穴的两侧各有一个能容纳一人的小洞,里面竟有些残破的陶罐和陶碗。
沈半见惊喜之余,当下挑了还算完整的,用雪水洗干净后,抓了些雪放陶罐里,又用石块搭了个简易的灶烧起水来。
洞外的天已全然黑了,原本细细的雪子越飘越大。
沈半见坐在火堆边,既感慨上天的垂帘,又为夏侯凝夜的伤势焦心不已。
他原本惨白的脸,露出不正常的红潮来,沈半见一摸额头,掌心灼热,再解开衣裳检查伤口,血止了,可红肿却越发厉害。
伤口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