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了字,头疼得厉害。”
夏侯凝夜三言两语将信件上的事讲了,最后一句颇为骄傲:“半见说西北五城一定无恙,她做到了。”
“西北五城没事就好……”姬少艾睁大满是血丝的眼,瞪着夏侯凝夜,“半见半见,你叫这么熟络做什么?跟你说了,她不会嫁你。”
夏侯凝夜觑他一眼:“你不是她,做不了她的主。”
姬少艾冷哼一声:“我的师妹我了解,你不是她的良人。”
夏侯凝夜微蹙眉头。
姬少艾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不懂吧?她就一条咸鱼,陆家和陆伽罗于她有恩,她才这么上进。报完恩她就回岐黄谷了,晒晒太阳、种种花草,养两只猫,懒懒散散过她的逍遥日子。”
“你和她不是一路人。你是要做大事的,你跟陆伽罗也不一样,你的婚事不是简单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一起过日子’,你娶的不仅是夫人,更是夫人的家世。”
“这些事,她比我更清楚。所以啊,就算她喜欢你,也不会嫁你。”
夏侯凝夜沉默片刻,淡淡道:“那你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我。”
姬少艾:“她七岁就来了岐黄谷,我看着她长大的,我不了解她?你才认识她多久?你了解个锤子!”
“了解一个人,跟时间长短无关。”
夏侯凝夜轻飘飘回过去,心里却莫名觉得遗憾:偃京就那么点大,他每日去国子监,都得经过御史大夫沈家,可他却从未多瞧一眼。倘若瞧了,是否就能遇见年幼时的沈半见?如果可以早点认识她,那该多好。
“我今日没空,等这仗打完,我们好好辩一辩!”
姬少艾没好气地走了。
昌容城,燕宅。
燕龙战恨不得放鞭炮,可无奈实在太累,沈半见也没比他好多少,面无人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氏见瞧着心疼不已:“把面吃了,吃完好好睡一觉。”
沈半见边吃边点头,真的好饿,真的好困哦。
用最后一点力气沐浴完,她就爬进了被窝里。
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总绷着一根弦,即便沉沉睡去,那弦也不曾消失。
没有梦境的一片黑暗里,忽然有什么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