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真把夏侯凝夜问愣了。
幼时他读到这个故事,也曾有此困惑,便去翻了史书和记载。
最后杨夫子告诉他:所谓神话,一来是寄予百姓美好憧憬,二来也是曾经先民经历的一种折射。
他举一反三:远古时期,先民居住在洞穴里,“天”可能指的就是抬头所见的洞穴的顶;因为地震、洪水等灾害,洞穴塌了,那么自然需要用石头去补。
念及此,夏侯凝夜索性合上了书本,跟柔蓝讲远古的人怎样生活,又如何理解神话。
青粲抽空听了一会,忍不住对杨夫子抱怨:“柔蓝的课,上得可比我有意思多了。”
杨夫子觑他一眼:“要不你也听故事去?”
“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声东击西’都懂了?来,这几种战局,你试试怎么破。”
听闻“声东击西”四字,夏侯凝夜心念一动,眸色渐渐沉了下去。
沈半见回来时,夏侯凝夜已去了军营。
“后天就除夕了,也不知能不能赶回来。”这一年的相处,王氏早视夏侯凝夜为家里的一分子。
“怕是有什么急事,吃完饭我问问杨夫子。”沈半见口上宽慰婆母,心中却觉得反常。
夏侯凝夜不会不告而别。
杨夫子回了她四个字:“声东击西。”
沈半见何等聪慧,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朝廷任命官员来昌容城,却没有再配禁军,这是幌子,后招是什么?”
杨夫子长叹一声:“开年与乌羽国一战,西北军赢了,可那五万乌羽国军并非最精锐的兵力,至多两年,至少一年,他们便有能力卷土重来。”
沈半见瞳孔一颤,惊得站起身来:“朝廷的后招是乌羽国军?!可西北五城再怎么闹,那也是夕照国的事,让乌羽国打西北,那跟引狼入室有何区别!”
杨夫子目露悲戚之色:“夕照国早就是朽木一块,对朝廷而言,乌羽国是狼,西北军如今也是狼,不是引狼入室,而是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那西北百姓呢?夕照国的百姓?”沈半见怒道,“鹬蚌相争,苦的是百姓!都不在乎了吗?”
沉沉呼出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怒火:“能随便增收赋税的朝廷,怎么可能在乎百姓的苦难?是我蠢了。”
“百姓?在偃京那些人眼里,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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