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凝夜冷哼一声：“靠朝廷给军饷，西北军早就饿死了。谋反？如今的夕照国有能力打败西北军吗？”
“那你让西北军干掉曾泉啊！他再这么霍霍下去，大家迟早都完蛋！”
“杀了曾泉，朝廷还会派赵泉、王泉来。”
“那你说怎么办？”燕老大很抓狂。
一直没吭声的姬少艾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曾泉喜欢什么？”
“老子管他喜欢什么！”
沈半见解释：“我师兄的意思是，既然不能杀掉曾泉，那就是两条路：投其所好，收买他，或者控制他。”
姬少艾给了沈半见一个赞许的目光：“还是我家半见冰雪聪明。”
原本心情就很不好的燕老大脸更黑了：说老子笨是不是？
“曾泉这人啊，心思沉，有些谋略，但也就想想，你真让他干，他还干不了了，否则这么些年能让郑慑和王闻雷压得死死的？”
姬少艾点点头：“好听些是优柔寡断，难听点就是性格懦弱。你继续说。”
“他还喜欢酸溜溜的文、什么琴棋书画，当然他最喜欢的是权利，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姬少艾继续总结：“可能是以前读书时遭受太多白眼，对权势的欲望就更加强烈。还有呢？”
“还有啊——”燕龙战忽然犹豫了下，“这事我也是听王闻雷提了一嘴，真假不能保证。”
“什么事？”能让燕龙战这么难以启齿的，倒勾起了沈半见的好奇心。
“曾泉的夫人是个男人。”
沈半见毕竟饱读各种话本，一听就明白了：“曾泉好男风啊？”
“反正以前各种应酬，我没见过曾泉宠幸女人。有一次，郑慑设宴，有个西域舞女特别勾人，胸大腰细，屁股翘腿还长，那个舞一跳起来啊……我们看得眼都直了，只有曾泉自顾自喝酒，后来郑慑忍不住，当场把那女子给正法了，还问曾泉要不要——”
“这些细节不必说了。”夏侯凝夜忍不住打断。
“都是男人，你装什么假正经，有啥不能说的——”燕龙战注意到了竖起耳朵听的沈半见，忽然止了声。
忘了，屋子里还有个女的。
“反正就这么回事。曾泉没有妾室，就一个夫人，身体还不好，从不见人。我以为曾泉不行，可王闻雷却说曾泉压根不喜欢女人，就连那位夫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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