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跟说我,能娶到半见,是咱们陆家天大的福气。我原先不太明白,可遭逢大难后,却越来越觉得婆母看人有多准。要不是半见,这一场流放,我们怕都走不到昌容城。”
林氏颔首,动容道:“是啊。去年竹月告诉我,我们被划出了奴籍,不必去上工,可以跟寻常百姓一样在这里生活。那时候,我才觉得活着有了盼头。你说得对,是我鼠目寸光,婆母才是有大智慧的。”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暗了下来,层层乌云遮了本就不算明朗的月。
“这天怎么瞧着要下雨似的?”林氏抬头,不禁有几分诧异。
沈半见也抬起了头,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怎么了?”夏侯凝夜走到她身边。
“是不是要下雨了?”
“下什么雨?就点乌云,很快就飘过去了。再说了,大晚上的又没晒衣服,下雨怕啥?”燕龙战没心没肺的。
“布坊和染坊里的布呢?”
这话把燕龙战给问住了,卡了下他才回:“管事会盖好油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