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腿。
“这天要下雨了。”赵氏叹了口气,去年伤了一场,但凡天气有变,她就腰酸腿疼。
“要不——找沈半见瞧一瞧?”陆棠梨有点迟疑。
“吃饭吧。”赵氏拿起筷子,目光却不由多瞧了那两块布几眼。
蓝色是普通的靛蓝,那胭脂色染得却极好,即便是这么昏暗的屋里,都遮掩不住颜色的亮度。
中秋佳节,布坊和染坊提前放了工,阖家团圆去了。
陆棠梨走得晚,见管事在锁门,不由说了一句:“晚上兴许会下雨,要不要用油布盖一盖?”
“下雨?”管事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不会的,晚上还得赏月呢。”
“可万一——”
“没事,晚上有人巡视的,回去吧。”管事挥挥手。
按着陆棠梨原来的性子,定是要跟管事掰扯,可这一年多来遭受了太多,她已不敢再太由着性子。
既然有人巡视,那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她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