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时间,根据骆驼奔跑的速度,大抵可以算出我们偏离了原路线多远。”
她强撑着说完这些,疼得浑身发抖。
夏侯凝夜也不顾桑蕾他们在身边,径自将沈半见抱下骆驼,往她体内输内力。
桑蕾看着脸都紧皱成一团的沈半见,终于后知后觉:“她是不是疼?”
小宛:“是啊,白先生的夫人身上都是伤。”。
桑蕾想了想,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止疼药,斥重金买的,效果极好。”
夏侯凝夜看了她一眼:有止疼药你不早点拿出来?
桑蕾默默:都说了,斥重金买的。
沈半见瞧见熟悉的瓶子,疼得笑了:“我搓的药丸子,没想到燕老大竟卖到了明月国。”
夏侯凝夜喂沈半见吃了两粒,问桑蕾:“你花多少钱买的?”
桑蕾伸出两根食指交叉:“十金。”
夏侯凝夜把话翻译给沈半见:“你的药丸这么贵吗?”
沈半见忍不住捏紧了他的手,喘着气:“十粒的成本三十文,我让燕老大定价一百五十文,这中间商也太黑了!”
夏侯凝夜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以后不要中间商了,直接高价卖给明月国。”
嗯!沈半见用眼神肯定,回到正题:“你算下我们如今在哪里,又如何回到原路。”
夏侯凝夜用手指当笔,在沙地上算起来。
止疼药的药效没那么快,但心理疗效起来了,沈半见觉得似乎没那么疼了。
痛感一减弱,其他五感便敏锐起来,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臭,又有一点酸,像被太阳晒过的臭鸡蛋。
等夏侯凝夜算完,她问他:“你有闻到一股臭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