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疼了。
“这是哪里?”
夏侯凝夜扶她靠坐在帐篷边,将昨日飓风后发生的事,三言两语说了,省略了他抱着她如何艰难寻路的那一段。
可聪慧如沈半见,又怎会猜不到呢?
身体的疼,仿佛渗进了心里,在那又钝又尖锐的疼痛里,却开出了一朵朵纯白色的花,干净又柔软。
她垂下眼眸,一滴泪落下。
然后,又是一滴。
夏侯凝夜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她疼,可他没有止疼药。
不假思索,他伸出了手:“咬吧,兴许能舒服些。”
沈半见怔怔看着他,心上那些白花一簇簇地怒放,停都停不下来。
“白先生。”帐篷外响起桑蕾的声音。
沈半见收回心思,问夏侯凝夜:“是明月国的人吗?”
夏侯凝夜点了点头,回了一声:“进来。”
桑蕾进了帐篷,看见醒来的沈半见,朝她点了点头,用明月国的话说:“做了热汤和烤馕,一起去吃些吧。”
“多谢。”
沈半见看向夏侯凝夜:“能不能跟她借一身干净的衣服?”
夏侯凝夜用明月国的话,同桑蕾说了。
“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小宛就抱着衣服和梳子来了。
桑蕾:“白先生,让小宛帮你夫人穿衣梳头,你先去用早饭。”
夏侯凝夜留下也不方便,只叮嘱小宛:“她身上疼,你手轻些。”
两人离开后,小宛小心翼翼解开了沈半见的衣服,不禁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