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与儿子而去。
那日暴雨,血水顺着雨水溢出了镇国公府,流向偃京的四面八方。
沈半见被困地牢,却也似乎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后来,有义士不顾皇权,相助埋葬了镇国公府的尸体,其中就有杨夫子。但那时她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再多的细节也无从得知。
不知道他清不清楚……
她倒希望他不知。
北域桑野,他的祖父、父亲、兄长,还有十万同袍惨死,白骨无人收;偃京,他的母亲、姊妹,镇国公府九族悉数自戕……
偌大的夏侯一族,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人了。
她难以想象,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回这里。
取过他掌心的佛珠手链,她握着他的手,仔细戴在他的手腕上,声音轻柔:“我不知道佛能不能渡众生,可你的父亲和母亲,一定会渡你。”
夏侯凝夜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佛珠,慢慢抬起头,凝视沈半见皎洁的面容、温柔的双目,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他,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