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却看着白朝寒。
白朝寒沉默片刻:“杨夫子,借一步说话。”
两人行到了屋外。
杨夫子先开了口:“老夫当年出使四国,靠着一张嘴也算维持了夕照国数年安稳。眼前小事罢了。要真有什么意外,你的手下也能护我平安,无须担心。”
白朝寒再也没法假装平静,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
“为什么?”杨夫子长叹一声,“你有你要走的路,我也有要保护的人。记着,往前走,别回头,该忘的忘,该丢的丢。”
白朝寒却站在风中,凝视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一如从幼年到少年,夫子目送他散学离开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