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觉了,她慢慢地解开被血浸透的纱布,只见手臂又红又肿,长长的口子还在渗血。
她没什么力气,后背在出汗,身体却一阵阵发冷。
心下暗觉不妙,按师娘医书所述,她的伤口发炎了,若不及时用药,不仅手臂会废,更严重的怕是有性命之虞。
“你要什么药?我去找。”白朝寒不知何时出现,盯着沈半见可怖的伤口。
沈半见一怔,伸手将左袖往下拉,却被白朝寒制止:“你的伤都成这样子了,还逞什么强?”
语气里有他都不曾察觉的生气与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