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的冲动:天下第一神算子的儿子,竟然不懂《易经》,也是奇事一桩。
算了,靠自己吧。
沈半见让燕龙战别打扰她,随后便闭上了眼。
她把自己拆成两个人,另一个沈半见走进了她的记忆里,抽出了书架里的《易经》。
书上的字有些模糊,但多少还能看清……
燕龙战见沈半见的脸越来越苍白,额头渗出了汗,又一点点凝成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连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瞅着她的身子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倒,他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沈半见猛地睁开了眼,一手撑着石壁用力喘气。
强行默背实在太伤元气,不过万幸,她找到了答案:
蹇,利西南,不利东北。利见大人,贞吉。
沈半见伸手示意:走西南边。
两人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沈半见停下脚步:“好像有风。”
“嗯,是有风。”燕龙战也感觉到了。
风吹来的方向可能就是出口!沈半见心中一喜,不由加快了脚步。
突然,黑暗中出现两盏晃动的绿灯。
那是什么?沈半见和燕龙战面面相觑。
“嘶——”那两盏灯向两人飘来。
“大蛇!”燕龙战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看清了那庞然大物的身形。
两人汗毛倒竖,不假思索地朝岔路跑。
身后大蛇紧追不放。
沈半见和燕龙战跑得快飞起来,冷不防脚下一个落空,两人直直掉了下去。
“啊——”
时间倒退回半个时辰前。
服下“百草霜”的白朝寒,被钱宜昌的手下架了出去。
行到无人处时,他一个用力就挣脱了绳索,顺手点了那些手下的昏睡穴,丢到角落里。
然后,原路折回。
如若顺利,这时沈半见应该在给钱宜昌治病了,他去与她里应外合。
然而,他在屋顶看到的是,钱宜昌捂着头得满地打滚,屋里屋外却没有沈半见和燕龙战的影子。
人呢?
白朝寒眸色沉了下来。
是借此机会找书信,逼钱宜昌说出真相,还是去找沈半见?
两个选择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当即有了决断:去找沈半见。
他抓了个家丁逼问。
“燕老大啊……被、被带去地牢了……女大夫,一起一起……”
“地牢在何处?”
“山那边,有人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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