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控制着王闻雷的病情。
不能马上好,但也不能不好。
她得找机会再使一次催眠术,探探北域一战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又是谁在查这桩事。
可宋葳小心谨慎,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沈半见琢磨着要给宋葳下点药了……
正谋划着,燕龙战来了。
“王功曹好得七七八八了,你跟我回去做药!这一堆人巴巴等着呢,药药药!”
“可王大人说我得在府里照看——”
“照看个啥,他让你隔个两三天来一趟就成了!走走走!”
沈半见:“……!!”
燕龙战你个棒槌,我不要走,我要留下!
沈半见当初有多不想来郡守府,如今就有多不想离开。
可没法子,碰上了猪队友,她只能回家挣钱。
在郡守府待了七八日,攒了一堆事,沈半见干脆就住在医馆后院,省了来回跑。
西北的深秋,晚上已冻得刺骨,沈半见生了火盆,坐在桌边清点剩余的药材,计算接下来要采购的药材数量。
写了一会儿,脚冻得发麻,手也冷冰冰的,她放下笔,准备打套拳活络气血。
刚摆好姿势,便听院子里“咚”的一声闷响,沈半见一把抄起棍子,低头吹灭灯火,躲到了门背后。
脚步声近了,有人站在了门外。
“沈半见。”
低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沈半见松了口气,又不禁纳闷:大晚上的,白朝寒找她做什么?
门一打开,她就知道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白朝寒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他胸口中了一剑,请你相救。”白朝寒面色凝重,语气之中皆是恳求之意。
“快进来。”
沈半见迅速点了灯火,凑近一看,不由一惊。
那人胸口被捅了个窟窿,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剑上有毒,金疮药止不住血。”
“扶他到床上去。”
沈半见剪开了那人胸口的衣服,仔细查看一番后,取来银针,在胸口几个穴位刺了下去:“毒不致命,先止血。你去隔壁屋拿两坛酒来。”
白朝寒照做,沈半见把麻药丸融了,喂那人服下后,便用酒洗手。
“你按住他,麻药没这么快起效,得赶紧止血,我来缝伤口。”
“好。”
沈半见毫不犹豫地将酒倒下去,那人大叫一声,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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