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见才忍着浑身的疼痛站起身来,又从抽屉里取出两本厚厚的册子。
她问那四个男人:“说我治死了你兄弟,那请问你兄弟叫什么名字?又是何时来‘仁善堂’看的病?”
“反正就是来你医馆看病,被你治死的!要么赔钱,要么赔命!”小眼睛男人叫嚣。
沈半见走到门口,高高举起那两本厚厚的册子:“诸位乡亲,‘仁善堂’开业二十三日,一共看诊五百零三人,名字、病情和药方我都有详细记载。这几人一口咬定我治死了人,至少得让我、让大伙儿知道,我究竟是怎么用错药的吧?”
小眼睛男人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长脸男人开了口:“大概十日前来过医馆,李阿四。”
沈半见倒有几分意外,她以为他们就是粗暴地诬陷,没料到还真说出了名字。
但她过目不忘,却对李阿四没有任何印象。
“有十七个姓李的病人,没有叫李阿四的。”
“你那册子有问题!”小眼睛男子大叫。
“你是知道治死了人,故意把我弟兄给删了吧。”长脸男子明显更有心机。
沈半见愈发不敢小瞧这些人了。
就像他们没法证明棺材里躺的人是她治死的,她也没法证明册子里记的一定是真的——册子是她写的,没有其他人证。
对方明显想到了这点。
“既然你们不相信册子,那你们把死者为何来医馆看病,又开了什么药回去,仔细说一遍。如果真是我的问题,我认!”
沈半见沉着脸问妇人:“你是李阿四的夫人,你肯定清楚他的病情。”
妇人张了张嘴,又看向了长脸男人。
长脸男人说:“她伤心过度,你不必问她。我兄弟受的是刀伤,被你乱用药治死了。”
“我治过的外伤,都痊愈了。”
沈半见十分笃定:“你说你兄弟是因刀伤被我治死,那开棺验尸,否则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