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抓住了。
“你刚说什么来着?”裴商墨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江梨白红着脸赖皮道:“我说你才是狗。”
“我听到的明明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裴商墨不容江梨白反悔,他好不容易盼到的。
“你肯定是听错了。”
裴商墨挑挑眉没说话。
饭后裴商墨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要出门,走之前还特地对江梨白道:“你要是想出去玩就出去,我让寂淼继续跟着你,你要是要出去记得叫上他,别自己一个人跑出去。”
“那你还会很忙吗?”江梨白微微红着脸,带着羞涩地问道。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裴商墨双关语地问道。
很显然的,江梨白没理解裴商墨想说的,她摇着头说:“我是想着要是你很忙的话让寂淼跟着你,他跟着你,你肯定能轻松一些。”
索性裴商墨也不期待江梨白能听懂这双关语,他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剩下的事情只能慢慢来了,让寂淼跟着你我更放心。我晚上会回来的。”
江梨白目送着裴商墨离开,疑惑地嘟囔:“我没问他晚上要不要回来啊?”
随即想到那个邀请,她忍不住对着裴商墨离去的放心啐了口,“谁要邀请他啊?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