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应该也会很满意吧。”林木看着小两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略过一抹的伤感。
“要是他还在,才不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出去。”何潇然似是笑了一下,都是多年的好友,她太了解江明海了。
“也是。”林木失笑,这么多年他们一直笑明海是女儿奴。
江梨白也不问裴商墨去哪,只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眼前这个狂阔的背影就是她此时最信任的人。
但是当江梨白看清墓碑上的字的时候,还是失控了,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下来,却倔强的用手背抹掉眼泪,因为眼泪模糊是视线,她都快要看不清上面的照片了。
眼前三个并列着的墓碑,正是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照片上的三个人正笑魇如花的看着江梨白,似是在安慰她不要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江梨白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的再清楚一点,但是眼泪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越流越凶,怎么都擦不干净。
“哭的像小花猫一样,丑死了。”裴商墨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温柔的不像话。
一点点的给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疼惜。
“谢谢你...”江梨白扑进他的怀中,鼻涕眼泪都蹭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