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好的时机,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激怒裴商墨,下的一个明知道是套也必要要跳的陷阱罢了。
“好,我们回家。”裴商墨在众人的目光中,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身后,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各怀心事,谢知许看着裴商墨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的笑容,明明面上如沐春风,但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江梨白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谢知意的手收的越来越紧,指甲几乎快要嵌进肉里都不放松。
兰韵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江梨白还真没让她失望,平静了这么久的中心城总算是有点乐子了。
江梨白到了车上之后乖的不像话,标准的小学生坐姿,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都不敢动,一直在心里问候谢知许母亲。
“说吧。”裴商墨靠在椅背上,低沉的声音穿出。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就是怕你知道了不让我去!”江梨白眼睛一闭,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豁出去了。
“你就这么想去那个宴会?”裴商墨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上她的脸颊,双眼微眯的看着她。
“才不想。”江梨白的脑袋被控制住了,不能摇头没,只能用幽怨的语气来表达她心里对这种东西的排斥。
“那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