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麻烦就行。”裴商墨极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随即放着她自己在浴室里转身离去。
裴商墨走出江梨白房间的时候,脸上紧绷的神色才彻底暴露,薄唇紧抿,耳垂也红着,浑身有些狼狈凌乱的站在原地,衬衫遇水紧紧贴在身上,此刻裴商墨却没有想去换的心思。
他低吼一声,才脚步错乱的走下楼。
当江梨白换好衣服,一步步乖巧的走下楼时,裴商墨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着了,面前的醒酒汤敞着盖冷却着,江梨白走近的时候,正巧看见神色不悦,甚至有些…微怒的裴商墨。
她软了声音,有些后怕的唤着:“哥哥。”
“坐下把汤喝了,病就会好了。”
听着裴商墨的话,江梨白的视线看向醒酒汤,她此刻的确很难受,没想到,喝了酒的感觉会那么难受,那哥哥也会难受吗?
她走过去,半蹲在地毯上,拿过勺子盛出一碗汤,双手捧着递给裴商墨。
裴商墨原本还冷着的脸微微一松,低头看向江梨白,只听到江梨白轻轻的张唇,声音清脆道:“哥哥喝。”
转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甚至是那微弱的关心。
醒酒汤,裴商墨倾念一想,他倒是没给自己煮过或喝过。小女孩捧着碗已然递到了唇边,裴商墨只得顺势接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