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骑着车风风光光的?
我要还靠两条腿,领导能看上我?媳妇,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得放长远点!等我当了校领导,还愁没好日子过?”
杨瑞华将信将疑地撇了撇嘴:“钱都在你手里攥着,我哪儿知道你有几个子儿。反正你说破大天,这钱也不能乱花。”
阎阜贵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得意:“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养在院外头那十几盆宝贝花儿,你当是白养的?前门那些铺子给不上价,可西城金家,还有那几家自称祖上是贝勒爷的,讲究的就是个‘局气’!
把这花儿往他们那儿一送,换辆二手自行车,绰绰有余!你且等着瞧吧!”
他心里盘算已定,过几天就去找西城金家问问,这自行车,他阎阜贵买定了!
......
机修厂女工宿舍里,晚上十点已过,梁拉娣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心里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又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着,说不出的烦躁。
盖着被子嫌热,掀开又觉得冷。
脱了肚兜不自在,穿着裤衩也难受。
她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桌角那瓶打来的散装白酒上。
也顾不上许多,她拿过瓶子,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就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非但没能浇灭那团火,反而让身子更热了。
她心一横,竟然将那一斤散酒几乎喝了个底朝天!
可即便如此,脑子里依旧清醒得很,那个人的身影、他说过的话、他递过来包子时指尖的温度……反而更加清晰了。
“俺这到底是得了啥病嘛?!”梁拉娣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
“不行!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去找许大夫给我瞧瞧!我这浑身不对劲,指定是病了!!”
……
第二天早上,
许伍佰神清气爽地起床。
孩子们也都从许家堡回来了,院子里重新充满了童稚的欢声笑语。
大哥许伍德考虑周到,怕孩子们吵到弟弟,便让自己媳妇多照看着点。
临出门前,秦淮茹一边帮许伍佰整理衣领,一边柔声说道:
“当家的,雅丽妹妹昨天说了了,说她今天安排了西城区营造厂的工人过来,准备着手改造后院。
头一件事,就是在月亮门那儿装上门,把通中院的通道先给堵死喽。”
许伍佰闻言,点了点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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