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答话,只是快步走到水盆边,利索地挽起袖子,嘴里念叨着:
“先等等,先等等,”说着就真要出去。
许伍佰看着她那迫不及待又带着点羞涩的憨态,心里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哈哈一笑,上前一把将她搂住,在她耳边低语:“你个促狭的小东西!是曹丕,不是曹醉!”
秦淮茹被他搂在怀里,身子先就软了半边,痴痴地笑道:
“我说嘛!当家的果然是喜欢曹丕的!
毕竟我就没听过什么曹醉,雅丽偏说就三国就有曹醉,还说必须是称帝后的正捅曹丕才是正道!!”
许伍佰哈哈大笑,“别听谭雅丽的,他尽整些歪门邪道........”
......
阎家这边,阎阜贵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像是烙饼,脑子里全是自行车和“进步”的事儿。
许伍佰的话如同魔音灌耳,在他心里扎了根。
旁边的杨瑞华怀着孕,本就睡得不踏实,被他这么一搅和,带着火气嘟囔道:
“老阎,你消停点儿行不行?别翻来覆去的!我可怀着孕呢,禁不住你这么折腾!”
阎阜贵在黑暗里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乐意。
自打媳妇怀了孕,这事儿那事儿的规矩就多起来,碰也不让碰。
不过他现在也不稀罕,反正外头有贾张氏那只鸡……这么一比,自家媳妇真是差远了!
人家贾张氏为了口吃的,那叫一个卖力,让干啥干啥,还懂事儿,吃干抹净的。
现在再看看杨瑞华,哼!
特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看着就心烦。
但想归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他翻过身,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媳妇,我这儿琢磨着正事呢。我打算……买辆自行车。”
“啥?!”杨瑞华一听,睡意都没了,缓缓撑着身子侧过来,“
老阎你抽什么风?平日里人前人后哭穷,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话可是你整天挂嘴边的。怎么,现在转性了?钱多烧得慌?”
阎阜贵早就料到媳妇会是这反应,立刻把许伍佰那套“进步理论”和自己在学校的观察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你懂什么?这叫投资!人许厂长年纪轻轻,买了自行车就提了副厂长!这说明啥?
说明这‘器’重要!我们学校那些个组长、主任,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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