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姐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红着脸把粥碗递过来,声如蚊蚋:
“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晨光透过窗棂,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交织成一道暖昧又和谐的图景。
许伍佰看着身边两个各具风情的女人,心里美极了。
吃完饭,许伍佰人一走。
谭雅丽就拉着秦淮茹说着悄悄话,
与此同时,95号院易家。
昏暗的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沉闷的气息。
易中海依旧面朝里趴在炕上,后背的伤痛和心里的憋屈让他一夜都没睡安稳。
高翠芬则早早醒了,躺在炕的另一头,眉头微蹙,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阵久违的、带着酸胀感的暖流,与往日那种干涩隐痛截然不同。
她想起昨晚许伍佰开的那个方子,心里半信半疑。
这药才吃了一剂,难道真有这么神奇?
她悄悄伸手往下探了探.....
突然,她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坐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尖锐的颤抖:
“老易!老易!快!快去把月经带给我拿来!”
易中海正疼得心烦意乱,被这突兀的喊声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头都没回,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不耐烦: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我要是能走动道,我躺着吃鸟吗?自个儿拿去!”
他语气里充满了不舒畅和习以为常的鄙夷,
“不就是来个月事儿吗?每次就跟膝盖擦破皮似的,见点红就没了,八成也是不行!嚷嚷什么?”
他早就习惯了高翠芬这“不争气”的身子,那点微弱的、暗红色的象征,在他眼里就是无能的铁证,
更是他多年来理直气壮指责她、并在外维持自己“仁义”形象的借口。
谁知道,高翠芬这次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忍受他的嘲讽,
反而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狂喜的哭腔:
“老易!不骗你!这次不一样!是……是血崩了!!真的!量好多!!”
“什么?!血崩?!”
易中海猛地扭过头,牵扯到后背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脸上的震惊却瞬间压过了疼痛,
“就吃了点许伍佰开的药?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太清楚高翠芬的情况了,看了多少大夫,都说她天生经血不足,色暗量少,虽然能生育,但是不易受孕的体质。
他也一直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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