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在子女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涌进了秦家村。
秦家村的青壮年们全都自发跑到村口去拦,可人越聚越多,眼看就要拦不住了,这么下去,连午饭都吃不成了。
秦父秦母心疼自家姑爷,秦父急得额头冒汗,一把拉住老村长秦明,指着村口方向,嗓门都高了八度:
“我说明叔!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只给咱们秦家庄自己人看吗?你看看,这刘家村、李家村、王家村……嚯!
怎么连十公里外的都闻着味儿来了?!别的不说,就那李家村,去年为了抢水,没少跟咱们干架吧?鼻青脸肿的账还没算呢!他们怎么也腆着脸来了?明叔,赶紧的,让他们都回去!”
秦明村长满脸为难,搓着手直叹气:“哎呦,我赶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可人太多了,拦不住啊!
你看那李家村,为了给村里几个老人看病,直接赶了一头活猪过来!说你家姑爷今天的午饭、晚饭,他们村包了!”
秦父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头猪就想使唤我姑爷?不行!绝对不行!”
他转身快步走到八仙桌旁,对着还在排队的人群连连作揖,提高了嗓门喊道:
“行了行了,各位乡亲父老,对不住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我家姑爷也是人,不是铁打的牲口!从早上八点扎到现在,快一点钟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他是我家姑爷,我得疼他!大家伙儿先回吧,啊?先回吧!”
队伍里的乡亲们虽然不愿离去,但听到秦父这么说,也都不敢再强硬要求,只是眼巴巴地望着许伍佰,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与无奈。
就在这时,队伍末尾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