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过的叫什么?差不多是他们能想到的帝王套装!
秦淮茹看着自家男人被娘家人这般敬着捧着,
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与有荣焉。
她上前自然地挽住许伍佰的胳膊,声音甜软:“当家的,我们先吃早饭。”
她倒没觉得这阵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脸上倍儿有光。
自己男人本事大,能在炕上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下了炕,还能让全村老小、甚至镇上县里的医生都如此敬重,
这不正是老话说的——上马武能安邦,下马文能定国嘛!
虽然她家男人安的“邦”、定的“国”有点特别,但那也是顶顶厉害的本事!
现在秦淮茹光是想想男人的本事,都能兴奋好久。
吃着酥脆的油条,喝着醇厚的豆浆,许伍佰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家人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激与敬畏。
他心里门儿清,在这种环境下,只要你有真本事,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所谓的规矩、辈分,都得为你让路。
你哪怕此刻真提出些离谱的要求,比如想在村里再寻个知冷热的人,你要给人送根肉,怕是都能立马答应。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小口喝着豆浆,眼神亮晶晶看着他的秦淮茹,把这混账念头按了下去。
这淳朴的乡情,有时候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实用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