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吃,哥嫂给咱们留了三斤呢!够你解馋的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墙角那个窝囊的丈夫,紧了紧被子,很快又重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只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在冰冷的墙角,对着满室的黑暗和无声的嘲讽,
独自消化着这彻骨的冰凉和那份永远也无法说出口、也无人理解的男人的委屈。
回娘家?那三斤肉?此刻在他听来,都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特么的,我说的是猪肉吗?我说的是几把啊!!
第二天一早,许伍佰在秦家土炕上醒来,刚睁开眼,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只见秦淮茹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炕沿边,手里端着兑好的温水和挤好牙膏的牙刷,
一双杏眼含着温柔的笑意望着他,柔声道:“当家的,醒了?洗漱东西都备好了。”
许伍佰有些诧异,这媳妇儿起得也太早了,还这般周到。
他依言起身洗漱,刚推开堂屋的门,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愣住了。
岳父秦父、岳母,连同大舅哥秦淮河和嫂子张氏,竟全都侯在门口,脸上堆着殷切又带着几分拘谨的笑容。
秦父见他出来,连忙上前一步,那态度恭敬得近乎讨好:
“伍佰啊,起了?乡下地方,睡得还习惯不?
淮茹说你爱吃口豆浆油条,特意让淮河天没亮就去镇上最好的那家铺子守着,买了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快,趁热尝尝!”
许伍佰顺着秦父示意的方向看去,堂屋的八仙桌上果然摆着黄澄澄的油条和两碗冒着热气的豆浆。
他再瞥向院外,好家伙,影影绰绰早已聚了不少人,这才想起昨天答应给乡亲们看病的事儿。
秦淮河见他目光投向外面,赶紧解释:
“姑爷,不急不急,先吃饭。是村长带着人来了,还有镇上请来的兽医,巧了,连县城的一位听说您在这儿传手艺,也连夜赶了过来,都想跟着学学。咱先填饱肚子再说。”
许伍佰心里真是有点麻了。
他知道这年头乡下缺医少药,却没想到自己这一时兴起的举动,
竟被如此重视,俨然成了十里八乡请来的“活菩萨”。
这要是早知道自己这手医术在乡下有这般号召力,
当初……他脑海里莫名闪过几个村里大闺女羞涩的脸庞,随即又失笑摇头,把这荒唐念头压了下去。
还是先顾眼前吧。
不过,在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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