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冻麻的脚,眼巴巴地望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他怀里揣着个油纸包,里面是今晚特意留的几块红烧肉。
是高翠芬傍晚悄悄塞给他的。
翠芬姐隔三差五给他和雨水送吃的,今天更是直接给了肉,让他心里又感激又有些异样的躁动。
他不由得想起翠芬姐给他肉时,那柔软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他手心,还有她那带着心疼的眼神……傻柱脸上有点发烫,赶紧晃晃脑袋。
这该死的感觉啊,傻柱一时间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了!
他今天用伍佰叔帮他讨来的那二十块钱,先给雨水置办了一身厚实的新棉袄,又把家里漏风的窗户缝全都修好了。
剩下的钱,则是全买了些棒子面和一块肥肉还有散酒,
本想请伍佰叔来家吃顿好的表表谢意,结果等到这么晚也没见人。
正当他冻得快要放弃时,前院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自行车链条的响动。
许伍佰解放前解放后,常常都是半夜回来,他都习惯了半夜等他,但凡遇到了难以抉择的问题,都会请教的。
傻柱精神一振,借着微弱的雪光看清了那个挺拔的身影,连忙小跑着迎上去,压低声音带着欣喜:
“伍佰叔!您可算回来了!”
许伍佰刚把车停好,就见傻柱从黑影里钻出来,脸上冻得通红,鼻子头都红了,不由诧异:
“柱子?这大冷天的,你猫这儿干嘛呢?”
傻柱嘿嘿笑着,把手里的油纸包往前递:
“叔,我……我给您留了点儿肉,还温乎着呢!我正好有问题想跟您请教!准备了点小酒。”
“你说。”许伍佰看着傻柱,摘下帽子,边走边说。该说不说,这小子在厨艺上相当有天赋。
“伍佰叔,我有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