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里头,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着,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傻柱手脚麻利地给许伍佰倒了杯散装的白酒,又殷勤地划着火柴,给许伍佰点上根烟。
“伍佰叔,您先抽着,垫巴一口,我去把菜热一下,这天儿冷,菜凉得快。”
许伍佰看着桌上那碗明显没怎么动过的红烧肉,还有一小碟油炸花生米和两个白面馒头,心里点了点头。
这小子,为了这顿饭,怕是真把兜里那几个子儿都掏干净了,这份实诚心意,难得。
几分钟后,傻柱端着热气腾腾的肉碗出来,双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黝黑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伍佰叔,这杯酒,我敬您!谢谢您!真的,要不是您……我,我傻柱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下去。”
他声音有些哽咽,掰着手指头算:“前前后后加起来,我欠您……得有二百八十块了吧?叔,您放心,等我傻柱将来在丰泽园出了师,有了正式工作,挣了钱,我一定还您!一分都不少!”
说完,他一仰脖,把杯中那辛辣的液体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呛得眼圈发红。
许伍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语气平和:“柱子,钱的事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雨水照顾好,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其他的,往后再说。”
傻柱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凑近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纠结:
“伍佰叔,其实……还有个事。我有个朋友,对,就是我一个朋友,他也住咱这种大杂院。最近吧……院里一位大妈,对他……那真是没得说,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有点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我这朋友……他心里头怪不落忍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人家。叔您见多识广,我就想……替我朋友问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处?”
许伍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好家伙,“我有个朋友”系列?这梗放这年头也流行?
他面上不动声色,顺着话头问:“哦?那你,对那位大妈,是个什么感觉?”
傻柱挠了挠头,黝黑的脸庞在灯光下居然透出点红晕,支支吾吾:“伍佰叔,是……是我朋友……他说,有一回,那位大妈跟他……挨得挺近,有点……有点那个亲密接触,他……他那个王八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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