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这么憋屈过!
而在他身后的小院里,那女人捡起地上那一毛钱,
气得浑身发抖,对着阎阜贵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穷酸鬼!不得好死!!”
墙角阴影里,小耳朵和许大茂看着阎阜贵那光着脚、提着裤子、在寒风中狼狈逃窜的滑稽背影,互相看了一眼,
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地狂笑起来,肩膀耸动,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小耳朵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低声道:
“大茂,瞧见没?这就叫杀人诛心!往后啊,这阎老西见了咱们,保管比孙子还乖!”
“走走走,赶紧去瞧瞧这瘪犊子是怎么解决的。”
“这一回捞着了大鱼,他是小学的教员,最怕的就是名声扫地,往后咱俩有这个,不愁他那瘪犊子不听话!!”
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
第一次发现,拿捏院里的大爷,是一件这么爽的事儿。
还得是小叔啊,这徒弟的操作都远超许大茂的认知。
这要是自己的小叔出手,院里人还有活路吗?
还好,这是自己的亲叔,要不然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