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女人快被这铁公鸡气疯了,毕竟是暗娼,心里也虚,生怕动静大了引来巡逻队,
咬着牙伸出三根手指:“三毛!!最低了!不行你就滚蛋!”
阎阜贵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一拍大腿:“成交!” 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他急不可耐地脱掉外衣和裤子,只剩条裤衩,就往那还算干净的火炕上一躺,嘴里还催促着:“快着点儿!”
他浑然没有发现,身后那层薄薄的、用旧报纸糊着的窗户,被人悄无声息地捅开了一个小洞。
洞外,小耳朵屏住呼吸,手里那台黑乎乎的相机镜头,正对着炕上,接连按动了几下快门。
躲在墙根下的许大茂透过门缝看得真切,心里暗暗骂道: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嫖个娼都能让他砍价砍到三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屋里,那女人忍着恶心,应付这难缠的客人。
几分钟后,阎阜贵将至未至的时刻,
院外猛地传来小耳朵捏着鼻子、扯着嗓子的一声大吼:“嘿!!公安来了!巡逻队来了!!抓嫖了!!!”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在阎阜贵耳边炸响!
炕上的阎阜贵整个人瞬间就“麻”了!魂飞魄散!
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硬生生打断,阎阜贵一股邪火憋在胯下,不上不下,差点直接把他憋过去!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惊惧的尖叫,也顾不得什么斯文形象了,手忙脚乱地就往炕下滚,抓起自己的裤子就想套,可越急越乱,裤腿都分不清,鞋子也找不到了。
那女人也吓得不轻,一边慌乱地整理衣服,一边指着阎阜贵大骂:
“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丧门星!!快滚!把钱留下!!”
阎阜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逃命的念头,胡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毛票,看也没看就往地上一扔。
提着裤子,如同丧家之犬,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就冲出了屋子,一头扎进了外面冰冷的胡同里。
寒冬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只穿着单薄内衣的身上,冻得他直哆嗦。
可比起身体的寒冷,更让他难受的是那股子被强行中断、憋在体内无处发泄的邪火,
小腹处胀痛难忍,那种将至未至、悬在半空的憋闷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他慌不择路地在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心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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