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盆花,又瞅瞅阎阜贵那副算计模样,嘴角一勾,伸出两根手指:“行啊,阎老师开口了,这个面子得给。两块钱,包送到地儿。”
“两……两块钱?!”阎阜贵差点咬到舌头,眼睛瞪得溜圆,心里暗骂:你丫的比我还黑啊!这都快够我卖三盆花的钱了!
他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飞快地拨起了小算盘:看来往后院里也得整辆自行车,谁要用,一次收他五毛……不,三毛也行啊!
“算了算了,”阎阜贵心疼地摆摆手,把花盆往回搂了搂,“您这车,金贵,我……我坐不起,我还是自个儿腿儿着去吧。”
许伍佰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反应,哈哈一笑:“那就是嘛,想方便,您自个儿买一辆去呗!”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蹬上自行车,铃铛一按,叮铃铃响着,优哉游哉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阎阜贵看着许伍佰骑车远去的背影,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巷子两头张望了好几眼,确认那个凶神恶煞的“小耳朵”确实没再出现,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抱着他的花盆,唉声叹气、一步三摇地往胡同外走,心里哀嚎: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怎么就碰上那么个混不吝的煞星!
他到底是个文人,清高的很,不想跟人一般见识。
文人对上混混,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外面的人,可不比四合院好糊弄。
阎阜贵抱着两盆花,刚鬼鬼祟祟地拐出南锣鼓巷,一条死胡同的阴影里就探出两个脑袋。
小耳朵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眯着眼瞅着阎阜贵的背影:“大茂,你丫确定他是奔前门?别跟岔劈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瘦脸上满是笃定和与年龄不符的油滑:“耳朵哥,您就瞧好吧!他卖了花,口袋里有了几个子儿,保准浑身刺挠,得去找地方‘疏松疏松’!这帮子文人,表面道貌岸然,骨子里都一个德性!以前他媳妇杨瑞华怀老二老三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往八大胡同钻!
现在八大胡同没了,我估摸着,他八成是摸到东单胡同哪个暗门子寡妇家了!这文人的那点‘傲骨’啊,啧啧,全他妈用在女人肚皮上了!
您是不知道,文化人坏死了,那就真是完全颠覆三观。”
小耳朵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呸!真他妈是人面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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