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提点!”娄振华连声道谢,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一旁的娄振堂看着那张货真价实的委任状和堂弟手中那分量十足的奖状,脸上的轻视与怀疑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一丝后怕。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厂医,竟然是手握实权的“特派联络员”,而且看振华这态度,其能量恐怕远不止于此!
他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不由得冷汗涔涔,连忙换上一副恭敬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许……许联络员,恕娄某眼拙,不识真神!冒犯之处,还请您海涵!”
许伍佰摆摆手,将文件收回抽屉,语气恢复了平淡:“娄老板言重了。都是为了工作,谈不上冒犯。”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娄振堂,“说吧,机修厂,具体什么情况?你们有什么想法?”
娄振堂此刻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自己机修厂面临的困境。
设备老旧、订单萎缩、资金链紧张、工人安置等问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恳切,最后才试探着说道:
“许联络员,不瞒您说,娄某……娄某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加之海外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实在是无力继续经营。
听闻政策鼓励合营乃至捐献,娄某是真心实意想为国家、为组织贡献一份力量,只求……只求能尽快交接,让我这老头子……能安心去处理些私事。”
他话说得委婉,但“尽快”和“处理私事”这两个词,已经暴露了他急于脱身、甚至是想南下的意图。
许伍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