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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对高翠芬伸出手:“易大妈,二十,赶紧的!我小叔还得去下一家呢!”
高翠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钱?
别说二十,就是二百,只要能换来一丝生儿子的希望,她砸锅卖铁也愿意!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炕,从炕柜最深处一个上了锁的小木匣里(钥匙她一直贴身藏着),哆嗦着数出二十块钱,看都没看就塞到了许大茂手里。
许伍佰收了钱,不再多言,拿出金疮药和干净布带,手法利落地给易中海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整个过程,易中海和高翠芬的目光都像是焊在了他身上,充满了炙热的期盼和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
处理完易中海的伤,许伍佰写下个消炎止痛的方子放在桌上,便带着许大茂走出了易家那令人窒息的屋子。
一出门,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许伍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刚才屋里的晦气都吐出去。
“小叔,”许大茂凑过来,捏着手里厚厚一沓票子,兴奋地两眼放光,用下巴指了指中院还在隐隐传来哭声的贾家方向,
“咱接下来,是不是去坑……呃,去给贾张氏‘瞧瞧病’?她叫得最欢,肯定伤得不轻!”
许伍佰闻言,却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哼!”他啐了一口,“他贾家的脏钱,收了都得烂手长疮!晦气!”
他目光一转,投向了后院刘海中家那亮着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走,去刘家。刘海中那个官迷夯货,脑子不清醒,最好糊弄。他的钱,不赚白不赚!”
“得嘞!”许大茂乐得屁颠屁颠的,摩拳擦掌,“小叔您瞧好吧,看我怎么忽悠他!”
两人相视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后院刘海中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