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就吃这个呀?吃这个怎么长身子嘛……”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每次趁着易中海出门(比如去澡堂子),高翠芬总会偷偷从自家拿出点,冒险给何家兄妹送来。
她良心不安,尤其是想到何大清的离开,自己丈夫在里面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傻柱一看,眼眶瞬间就红了,哽咽着:
“谢谢易大妈,您……”他一直以为是易中海默许,甚至安排的,心里对易中海的“恩情”又加深了一层。
高翠芬摆摆手,示意他别声张,赶紧把碗塞到傻柱手里。
她又心疼地摸了摸何雨水瘦得尖尖的小脸。
何雨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带着哭音:“易大妈,谢谢,谢谢您……”
高翠芬心里一酸,赶紧把雨水拉起来,搂在怀里。
这何家,是四合院最早落户的一家,祖传的厨子,本来日子不该过成这样……都是孽啊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她能做的,也只有这点微末的接济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的苦,又能跟谁说去?
........
另一边,贾家。
晚饭桌上气氛沉闷。
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就是全部。
已经好些天不见荤腥的贾张氏,拿着筷子在咸菜碟里拨拉了半晌,
也没挑出点像样的,终于把筷子一摔,重重叹了口气。
她三角眼瞥向埋头喝粥的儿子贾东旭,
又瞅了瞅旁边膀大腰圆、正呼噜呼噜喝得山响的新媳妇胡什锦,
心里那股邪火和算计又冒了上来。
“东旭,”贾张氏拖着长音,
“这清汤寡水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咱们家明天吃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