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易中海身后,看着傻柱那瘦削孤单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易中海“砰”地一声关上门,转回身,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得逞的阴冷和对自己“手段”的得意。
他压低声音,对高翠芬训斥道:
“你懂个屁!妇人之仁!就是要这样!就得让他饿着,冻着,让他走投无路,感到绝望!
到时候,老子再拿着棒子面过去,他才会把老子当成救命的菩萨!才会感恩戴德!”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高明:
“这小子,跟他爹何大清一样,是个混不吝的倔驴胚子!
你想让他以后乖乖听你的话,不下点猛药,不用点心思,能行吗?”
高翠芬看着丈夫脸上那近乎狰狞的“精明”,
听着他毫无人情的算计,心里一阵阵发寒。
她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再反驳。
是啊,他易中海什么都算到了,连别人爹寄来的活命钱都能昧下,还有什么他做不出的?
.....
正房何家。
傻柱和妹妹何雨水缩在冰冷的八仙桌旁,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分食着最后一点能入口的东西。
“哥,没事儿哈,我这儿还有半个窝窝头,硬邦邦的。”
何雨水从怀里掏出那半个冻得梆硬、掺着大量麸皮的窝窝头,
小心翼翼地递到傻柱面前,小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吃啊,哥。”
傻柱看着妹妹冻得通红的小手和那根本算不上食物的窝窝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用力揉了揉妹妹枯黄的头发,声音沙哑:“没事儿你吃,哥不饿!真的!”
他哪里不饿?胃里早就饿得火烧火燎。
可他是哥哥,得把这点能活命的东西留给妹妹。
这个冬天,没了何大清那点微薄的接济(虽然他从没收到过),
又刚被易中海用空话搪塞回来,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苦,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连院里看似最“仁义”的易大爷都靠不住,其他人,他更不敢想了。
就在兄妹俩相对无言,被寒冷和饥饿包裹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易大妈高翠芬闪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
里面是几个还算软和的窝窝头和一点咸菜丝。
“柱子,雨水。”高翠芬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歉意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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