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在家待着也没事。”秦淮茹凑近些,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嫂子,还记得我说过我当家的医术很厉害的事儿吗。
我再跟您说个稀奇事儿。就我们秦家村,有个嫁过来五六年都没开怀的婶子,看了多少郎中都不见效,本来都死心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高翠芬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怎么着?”
“就是我当家的去接我那天,给她看了!说是月事不调。”秦淮茹绘声绘色地说,
“就用了些银针,开了几副怪怪的药方,调理了几天!嘿!昨天寄信过来,说竟然怀上了!村里人都说是送子观音显灵呢!”
高翠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地上,声音都带着颤:
“真……真的?伍佰居然这么神?”
秦淮茹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说起来您可能不信!伍佰他别看年轻,在妇科调理上好像真有点独门手艺。
以前我……我也是月事不太准,有点宫寒,而且,对那事儿不太感冒,就是他给我扎了几针,现在啊,我天天晚上都想当家的.....”
她顿了顿,观察着高翠芬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嫂子,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我本不该多嘴。可我瞧着你总是愁眉不展的,这心里……唉,这女人啊,有时候就得为自己多想一步。
我家伍佰那人,嘴是贫了点,但心肠不坏,医术也是实打实的。
您要是信得过,哪天得空,让他悄悄给您号个脉?就算……就算没啥希望,听听大夫怎么说,心里也图个踏实不是?”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高翠芬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她看着秦淮茹真诚(在她看来)的眼神,想着那个秦家村“送子观音”的奇迹,
再联想到许伍佰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医师、连厂领导都看重,或许……或许他真的有什么祖传的秘方?
一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混合着对易中海的怨怼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顾忌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决绝:“淮茹……谢谢你了。这话……这话千万别让老易知道。我……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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