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许大夫……您……您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这事儿,是她藏在心底多年的隐痛,知道的人极少。
那是多年前在姑苏老家,赶上发大水,她正逢月事,在冰冷的洪水里泡了整整一天落下的病根。
没想到,这位年轻的许大夫,仅仅通过号脉,竟连这般隐秘的妇人疾苦都能洞察!
这医术,简直神乎其神!
一旁的陈雪茹虽然对“宫寒”具体所指不甚明了,但从母亲剧烈反应和震惊的表情中,立刻明白许伍佰又说对了!
许伍佰将写好的药方递给陈雪茹,语气平静:
“雪茹同志,按这个新方子抓药。夫人这病,根源颇深,需循序渐进。”
说完,他收拾好东西,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许大夫!”陈雪茹见状,急忙开口叫住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娇嗔,
“那……那最后一剂药……我,我忘记那个火候该怎么掌握了……您,您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陈母何等精明,立刻看出女儿那点小心思,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嗔怪道:“雪茹!怎好一再劳烦许大夫?”
陈雪茹却撅起嘴,拉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似的辩解:“妈~今天爸不是去通州进货了嘛,不在家。我……我是真忘了嘛!万一熬坏了药,怎么办?”
许伍佰看着陈雪茹那副明明是想多留他一会儿,却偏要找个蹩脚借口的小女儿情态,心里觉得有趣,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爽快应道:“行啊,小事一桩。砂锅在哪里?我示范给你看。”
男人出门在外,适当的矜持很重要。
陈雪茹闻言,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得像朵盛放的花儿,连忙引着许伍佰向后院的小厨房走去:
“在这儿呢,许大夫您这边请!”
.....
另一边,四合院。秦淮茹就拎着个菜篮子,假装去公用水池边洗菜,眼神却不时瞟向易家方向。
这几天,她已经在高翠芬的心里种下了萌芽的种子。
果然,没一会儿,高翠芬也端着个搪瓷盆,一脸愁容地出来倒洗脸水。
“嫂子,早啊!”秦淮茹主动打招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新媳妇的腼腆笑容。
高翠芬勉强笑了笑:“早,淮茹。这么冷的天,你还出来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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