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脸上带着痞笑:
“我要是不坏,你能这么‘幸福’?嗯?” 他故意加重了“幸福”两个字,惹得秦淮茹又是一阵脸红。
笑闹过后,秦淮茹却突然安静下来,仰起脸,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小声问道:
“当家的,我……我一直想问你,你这……‘凿人’的本事儿,到底是跟哪个……哪个婆子学的?怎么就这么……这么厉害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涩的困惑:
“我嫂子说过,女人家对那事儿……就算有瘾,多半也得等生完孩子才慢慢品出味儿来。
可我……我怎么感觉,自打跟了你,就像……就像旱地逢了甘霖,一点儿都离不了你了似的。”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抬起眼,目光清澈而认真:
“当家的,我说真的。要是……要是你外面真有别的相好的,我……我其实也能接受。
毕竟……‘打架’这事儿,我是真打不赢你。我不介意……‘打群架’。”
许伍佰听得心头一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自己这媳妇,也太他妈懂事了吧?
这觉悟,搁几十年前算开明的!
他压下心中的狂喜,故意板起脸,半真半假地试探:
“哦?真有这好事?要是我真在外头有人了,你真不介意?不哭不闹不上吊?”
秦淮茹用力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坦诚:
“不介意!我们村以前的老地主,还有三房姨太太呢。
男人有本事,就像山里的头狼,占的地盘大,跟着的母狼自然就多。
我嫂子也说过,有本事的男人栓不住,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知道往家里叼肉就行。
你要真有那心思,不用你说,我还会让我爸在隔壁村给你物色个老实本分的呢!”
看着她那毫不作伪的眼神,许伍佰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一把将她搂紧,哈哈笑道:
“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醋坛子打翻了还得我来哄!”
“我不反悔!”秦淮茹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坚定,但搂着他腰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