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找人给他养老送终,伪君子一个。
傻柱雨水没爹没娘,可怜是真可怜,但傻柱那小子将来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贾家嘛,你今天也见识了,胡搅蛮缠,又蠢又坏。”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森冷:
“问题最大的,就是咱隔壁那屋的聋老太……”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只是哼了一声。
反正,在她这儿,聋老太已经是个死人了,活不过这个年。
秦淮茹被他语气里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隐约感觉到当家的和那聋老太之间有很深的过节。
许伍佰感觉到她的紧张,收紧手臂,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痞气:“总之,媳妇儿你记着,在这院里过日子,除了咱自家人,其他的邻居,面上过得去就行,少跟他们深交。
谁要是敢给你气受,甭管他是老是少,直接大耳刮子扇过去!天塌下来,有你男人我给你兜着!”
这番话霸道又护短,听得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刚才那点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许伍佰怀里,觉得有这样一个厉害又疼人的男人做依靠,再禽兽的邻居她也不怕了。
而许伍佰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心里那团火又“腾”地烧了起来。
他搂着秦淮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上移,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至于现在嘛……先让当家的教教你,怎么对付院里最大最硬的这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