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白食的花瓶!中看不中用,有个屁用啊!”
贾东旭被他妈这么一“开导”,心里好像真找到了点平衡。
是啊,秦淮茹再漂亮,也是个农村户口,没工作,将来就是累赘。
胡什锦虽然……壮实了点,可她有工资,她爹是屠宰场的,实惠!
这么一想,那股钻心的嫉妒和悔恨似乎减轻了一点点。
母子俩互相喂着这种扭曲的“安慰剂”,努力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就是!漂亮能当饭吃啊?”
贾张氏见儿子情绪稍缓,赶紧加码,拍着炕席给自己壮胆,
“往后这院里,谁要是敢拿这事儿笑话咱老贾家,看老娘不骂得他祖宗十八代从坟里爬出来!
挣钱才是硬道理!乡下丫头,娶回来就是累赘!
东旭乖了,咱不哭了,啊?”
她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必须得尽快找个时间,等易中海那老东西在她身上泄够了火、舒坦了,
再好言好语求他帮忙,想办法给许家小子使点绊子。
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
秦淮茹正弯腰铺着床单,
东厢房那边又传来小孩尖锐的哭喊和刘海中粗野的咒骂声,
中间还夹杂着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小声问:
“当家的,东厢房那家……咋一直打孩子?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消停过。”
许伍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是刘海中,院里人都叫他刘皮带。四级锻工,官迷一个,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他不开心了打儿子出气,开心了也打儿子助兴。俩小儿子自打会走路起,身上就没断过青紫。老大刘光齐机灵点,没啥大事儿。”
“啧,”秦淮茹咂咂嘴,脸上露出不忍,“还挺……禽兽啊。”她到底是个新媳妇,没好意思说太难听的。
许伍佰被她这词逗乐了,嗤笑一声,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她耳朵吹气:“禽兽?嘿,你说到点子上了。这院里啊,除了咱老许家,就没几个正常人。”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新媳妇“科普”院里的“禽兽图鉴”: “前院那个戴破眼镜的阎阜贵,小学教员,把山西人算计抠唆的传统发挥到了极致,一分钱恨不能掰成八瓣花,他家老三就是让他算计没的。
中院易中海,表面道德模范,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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