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结实,肯干,在炕上…….得让男人觉得得劲儿!
人家许同志是大夫,有文化有身份,图咱乡下姑娘啥?不就是图个实在、耐造、听话吗?
再说了,现在虽说不能明着纳妾了,可婚姻自由啊,男人要是变了心,说离也就离了。
你要是被赶回娘家,那脸可就丢大了!所以,这炕上的功夫,你得学,还得学好!让男人离了你,就觉得没味儿!”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但觉得嫂子说得句句在理。
她用力点了点头,学得更卖力了,虽然脸颊依旧滚烫,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定。
张氏见她听进去了,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成了,道理就这些,剩下的,自个儿慢慢琢磨。
待会儿啊,烧一大锅热水,好好洗个澡,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咯!明天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出嫁!”
秦淮茹点头,在昌平一年到头洗澡的时候很少的。
老一辈都是出生一次,结婚一次,死了就是最后一次。
可是,在战争年代,很多都是只洗一次。